说白了,还是上级部门的重视程度不够。
很简单,像砖头村这样的偏远山村,交通不便,经济基础薄弱,在教育资源分配上自然处于劣势。
上面拨下来的教育经费本就有限,经过层层划拨,到了村里学校这里,往往所剩无几。
宋校长叹了口气,指着教室墙壁上斑驳的裂缝说:“你看这房子,下雨天还漏雨,冬天四处透风,孩子们冻得手都握不住笔。想申请维修资金,打了好几次报告上去,都说财政紧张,让再等等。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师资力量更是老大难问题,村里条件艰苦,待遇又低,年轻老师根本留不住。以前还有几个老教师撑着,现在都陆续退休了,就剩下他一个人。”
“不是我不想把学校办好,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宋校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孩子们都是好苗子,眼睛里有光,就是缺好老师,缺好条件。有些家长觉得在这里学不到东西,宁愿花钱把孩子送到镇上甚至县城去读书,这样一来,村里的生源就更少了,学校就更难维持了。”
从宋校长的眼神里,谷雨看到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那是长期在贫困与匮乏中挣扎留下的印记,眼角的皱纹里仿佛藏着无数个为经费发愁的夜晚和为孩子们未来担忧的叹息。
但在这份疲惫之下,又闪烁着一丝不肯熄灭的执着与坚韧,像是在漫漫长夜里守护着一盏微弱却重要的灯火,那灯火便是孩子们的希望。
宋校长的目光扫过窗外在泥土地上追逐嬉闹的孩子,又落回教室里破旧的课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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