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厉元朗分明从白晴的眼神中,看到大家族子女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及对金依梦这种试图用他人命运做筹码的卑劣行径,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
那眼神,如同看着一只妄图攀附高枝却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冷傲。
白晴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以为拿捏住了小溪,就能让你投鼠忌器,就能从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真是异想天开。我们家,还不至于被她金依梦用这种手段胁迫。”
她将右手轻轻搭在厉元朗左手手背上面,继续说道:“我当时就明确告诉她,谷雨和小溪的事情,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我们做长辈的,只会引导,不会强求,更不会拿这个来做什么交易。”
“至于小溪的下落,她若真关心,就该自己去查,而不是在这里空口白牙地指责别人,陷害别人,甚至妄图以此作为谈判的资本。”
白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干练和果决,显然在与金依梦的交锋中,她并未落下风。
而且,厉元朗认为,林小溪失联,是出自金依梦的手笔。
白晴高度认可,她说:“金依梦贼喊捉贼,企图利用林小溪这件事,来向你施压,从而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金依梦是什么样的人?她如果真的担心小溪,会第一时间动用所有力量去寻找,而不是先跑来我这里兴师问罪,还提出什么条件。这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根本就知道小溪在哪里,甚至小溪的失联本身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厉元朗深深点了点头,“是啊,她这是想用林小溪作为筹码,逼我在某些事情上让步。金依梦急着抓住一切能抓住的稻草,想要为金家谋求一线生机,甚至是攀附更高的枝头。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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