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外偷偷窥视。
直到隔壁间的人方便完,出来时去洗手池洗手。
看到那人摘掉眼镜,洗了一把脸。
这、这不是老尚吗?
联想到刚才那句骂,还有老尚一连串的奇怪举动,谷雨瞬间产生出不安念头。
怪不得,他总觉得老尚像一个人。
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某国人。
谷雨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老尚那张在水汽氤氲中略显模糊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异常清晰——那眉眼间的轮廓,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微神态,分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域感。
刚才那句低骂,绝非偶然,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伪装再好也难以彻底掩盖的本能。
一个搞行政的副科级秘书,一个被同事评价为“性格孤僻、喜欢钻研”的本地人,怎么会在无人之时,脱口而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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