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老尚是否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有力,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摊牌而擂鼓。
由于紧张,谷雨始终保持警惕,两眼无时无刻不紧盯着四周。
可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一点动静没有。
再看看手机,同样安静。
偏偏这会儿,谷雨的眼皮不听使唤的频频打架。
他困了,赶路的疲劳和连日来的焦虑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强撑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外面依旧是沉沉的夜色,雪光映着路面,显得有些惨白。
旅馆的走廊里偶尔传来其他住客走动的脚步声,或是远处街道上模糊的汽车鸣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异常。
他告诉自己不能睡,必须保持清醒,父亲的人随时可能到来,老尚那边也可能出现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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