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输不起,输的是他一个人,连累的却是大家。
“谢谢您的金玉良言。”厉元朗站起身来,双手端杯,十分敬重的面向白仲达,“这杯酒我敬您。”
有些苦衷,厉元朗不能说,只好通过敬酒表达对白仲达的感激之情。
“元朗,要不说你是有情有义之人,我没看错你。来,我陪你喝。”
白仲达端起酒杯,刚放在嘴边,忽听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很快,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厉元朗眼前。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白仲达眼见此人,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听到声音的杨阿姨过来,一把拉住有些摇晃的男子,惊问:“立国,你又喝酒了。”
“妈,我今晚要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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