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不学医,不明白这条红线代表什么。
这时,房门一开,吴秘书进来。
厉元朗知道时间已到,忍着心酸说:“爸爸,您休息吧,我走了。”
恋恋不舍将岳父的手轻轻放下。
陆临松微笑着,露出慈祥的脸。
这可是厉元朗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岳父有这种表情。
那种笑,那种眉眼,充满着期待、充满着向往,更充满嘱托。
即使岳父没说什么,厉元朗却能深深感受到。
此时无声胜有声。
“元朗,千万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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