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愣了愣神,“这话从何而来?”
初宁感慨道:“钱局委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意有所指。据我推断,您恐怕在体总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你呀。”厉元朗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半开玩笑地说:“这地方想象力太丰富,无关紧要的话你都能浮想联翩。”
“我可不是随便乱说的人,我是有根据的。看着吧,要是我猜对的话,您要请客,请我吃饭。”
“呵呵。”厉元朗笑了笑,并未接茬。
联想王占宏的那番话,以及钱载进别有深意的问话,厉元朗便已猜到,他的下一站应该快有眉目了。
讲真话,厉元朗在体总几个月,还挺留恋这里。
从开始的不适应,到如今的完全融入,使得他感觉到,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只要有一颗纯洁的正义之心,照样能为老百姓做事。
不拘泥于领域,始终坚守做人底线,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三月份开会前夕,厉元朗突然接到白晴的电话,告诉他一件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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