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轻重缓急之分,还必须不能过早亮出底牌。
一旦他刚上任,率先扯起反腐大旗,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
厉元朗来洛迁省,就是整人的,就是搞事情的。
弄得人心惶惶,对于接下来的工作十分不利。
也有可能引起别人反感和不安。
之前在体总可以这样做,因为体总当时已是千疮百孔,民怨很大,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刻。
洛迁却不一样,怎么说,刘越是身体原因主动辞职。
上面还未到对洛迁下决心整治的地步。
厉元朗抽出双脚,接过擦脚巾擦拭干净。
穿上拖鞋,坐在沙发里想了想,说道:“陈先,你让王若勋联系一下郭书记,看他有没有时间,我要向他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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