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铭昭谢绝了郝庆安以及安秉州领导的宴请,和儿子在病房里吃了顿晚餐。
从洗漱间出来,接通大哥侯万廷的电话,将侯小兵遇袭的前后经过,原原本本叙述一遍。
侯万廷闻听后,勃然大怒,对着话筒咆哮道:“简直无法无天,竟然有人胆敢对小兵打黑枪,拿我们侯家当软柿子捏,太不像话了。”
“铭昭,这事不算完,一定要让南州省给个交待。你不用管了,我这就给厉元朗打电话,他要是推三阻四,我倒想看看,他这个书记还能不能干下去了。”
都不等侯铭昭表态,侯万廷气鼓鼓的挂了电话。
显然,侯小兵遇袭险些丧命,已经触动侯家底线,必须反击。
侯铭昭太了解他大哥的脾气秉性,别看已经退下,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依然让人心生敬畏。
侯万廷的影响力不容小瞧,他要是发起火来,恐怕整个南州省都要为之震动。
他也知道,大哥侯万廷此举,既是维护家族荣誉,也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侯家,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侯铭昭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街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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