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被训得不敢吭声,默默收拾着烟灰缸。
孔德贵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焦灼不已。
他知道,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若处理不好,儿子的前程,恐怕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可他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一时间,孔德贵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爸。”老伴突然停下手中活计,喃喃说道:“整个南州,上层没人能和厉元朗对得上话,你不会从别的地方想一想辙?”
“别的地方?”孔德贵怔怔自语,“你是指哪一方面?”
老伴坐过来,手里搅动着抹布,若有所思的说:“我听说,厉元朗的秘书刚刚调到南州,叫什么……对,叫王丛。”
因为离开权力中心很久,孔德贵自然对省委办公厅的人事调动不得而知。
况且,王丛一个处级干部,在省委办公厅多如牛毛,不至于让孔德贵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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