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立伟弹着烟灰笑了笑说道:“你别不是以为我在忽悠骆敏安吧。”
厉元朗坦诚说:“那倒没有,我只是觉得宫乾安若要去戴鼎县的话,挑毛病居多。”
宫乾安和岳父关系不睦,要是在戴鼎县找出点问题来,对水庆章的脸面没好处,他岂能放过?
“所以啊老弟,你要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
厉元朗点着头,“没关系,我只要做好我的分内事,宫乾安挑毛病就让他去挑好了,我问心无愧就行。”
“你也不要悲观,有水副书记在,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黄立伟安慰了厉元朗几句,接完一个电话,说他有事需要马上去处理,便匆匆告辞离开。
厉元朗一个人待着没劲,一看时间都快半夜了。
担心回去惊动家里人,就在洗浴楼上开了个房间,沉沉睡去。
接下来几天,厉元朗又去交通厅几个相关处室,和主管处长见了面,谈起修路相关事宜,取得了进展。
骆敏安那边行动也很迅速,把戴鼎县修路问题已经提到议事日程。
而关于宫乾安要到下面视察的消息,在水庆章那里也得到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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