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机缘巧合,厉元朗的拉杆箱里不知什么时候放进这枚印章,还是无意中收拾东西才发现的。
思来想去,厉元朗便告诉章来左,让他和管一夫先喝着,他随后就去。
然后,揣着这枚印章,直接奔向区委招待所。
唐智的家住在祥云区委家属院,他在区委招待所也有专门房间,平时休息用的。
毕竟他和厉元朗关系不是很近,还到不了让厉元朗去他家的程度。
不过,能够把厉元朗叫到区委招待所的房间,已经算是莫大的荣幸了。
敲门进来,唐智正在办公桌上挥毫泼墨,奋笔疾书。
也没跟厉元朗握手,而是笑眯眯问:“元朗,你过来看一下,我刚写的这几个字感觉如何?”
厉元朗慢慢走过,低身由头至尾看了一遍,啧啧赞叹道:“唐书记,您今天的字恕我直言。”
“噢?”唐智闻听此言,顿时来了精神头,想一个虚心听讲的学生一样,认真打量着厉元朗的表情,“你说。”
“您今晚的字,比我在您办公室里看到的更有果老的意味了。”说着,厉元朗冲着唐智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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