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乌鞑鲁说完就开始喝咖啡,贾磊受不了眼前这古怪的气氛,只能自己开口。
“舅公!我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如果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了,你直接说就好。”贾磊问到。
“哦?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乌鞑鲁放下咖啡看着贾磊反问到。
“凭我们两个的关系和基本的待客礼仪,正常来说您不应该让我在这干巴巴的等这么久的。你原本可以等文件都批完后再叫人通知我过来的,可你却提前把我叫到办公室里,罚面壁了三十分钟。”
“所以我猜。肯定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贾磊回答说。
“我们乌家的后人果然聪明!你是什么时候想明白的?”乌鞑鲁听了贾磊的回答后得意的问到,他很高兴贾磊在政治这块的敏感度。
“坐在这里的第二十分钟我就知道您是在故意晾着我了,从那时候开始我就老老实实坐在那面壁思过了。”贾磊回答说。
“二十分钟就想明白了,你居然还能沉住气,这份定力不错。”乌鞑鲁夸赞到。
“您就别夸我了,我要是真的那么聪明就不会做错事被你罚了。”贾磊苦笑说。
“既然舅公您罚都罚过了,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贾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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