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瓜太大了,你让我缓缓……”贾磊头疼的说。
“怪不得两位舅公的关系不好!尤其是乌鞑鲁舅公每次见到乌鞑斯舅公时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灭国这个仇真不小!”贾磊总结说。
他这下终于搞明白了,乌鞑鲁兄弟间那仇人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来的。
如果真是和这么大的事扯上关系,那乌鞑斯舅公没有姓氏、没有民族就说的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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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而且这事好像和遗产也没什么关系吧?”贾磊不解的问。
“这事和你当然有关系了,事实上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遗产,而是为了遗愿!”乌巴图认真的说。
“遗愿?谁的遗愿?”贾磊问。
“当然是我父亲的!既然他已经开始安排遗产的事的,那就说明他的身体已经不好了,很可能我父亲没有几年命了。”乌巴图说。
事实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只有遗产的原主人已经去世了,那他的财产才能变成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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