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消息是这么说的,但是昨天机构的行动让人摸不清它们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我们刚把股价往上托了一点,机构就趁机大量的抛售股票,又指数压得下来了!所以我们才在这里观望的。”老杨发愁的说。
事实上,上面让机构入市托市这步棋走的有点不妥,在此之前机构炒股都是偷偷摸摸的,而从这以后他们就可以公开合法的炒股了。
机构都是自负盈亏的,当然也想赚钱了。他们手里有着大把的股票和交易席位,对股价的涨跌一目了然,股价暴跌的时候机构可以乘机抄底,股价暴涨的时候他们又可以抛售股票来套现,在把握市场行情上谁都不可能快得过机构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犹太着急的问。
“只有等了!”老杨无奈的说。
大户室里的氛围又开始紧张起来,这里响起的最多的便是打火机的啪啪声和“嘶嘶”的烟卷燃烧声,大家心情太差了吸烟也特别用力,都能听到火光燃烧烟纸的声音了。
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上证指数在盘中突然暴跌到600点左右,这一刻大户室里死寂一片、鸦雀无声。老杨终于坐不住了,只见他猛然站起来走到大户室的电话旁边。
“喂,我是老杨啊!你帮我抛一千股延中实业!”老杨对着电话那头的交易员说。
“请问你想在什么价位上抛?”交易员问,交割单上都要写价格的。
“别管什么价格了!现在只要能抛出去什么价格都行!”老杨一咬牙说。
这句话仿佛炸雷一样,把那些原本还抱着希望端着架子的大户们炸醒了,这群人一醒悟过来,大家就立刻争先恐后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电话旁边,去抢大户室里的唯一一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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