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记错了。”老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当时值班喝了点酒。”
我点点头,停顿了一下,“那你能跟我描述一下那个人的细节吗?”
那老头点头如捣蒜,“当时吧,特黑,我就看见一个人戴着黑色头套,就露个眼睛和嘴,穿了一身的黑衣服,大约三十岁吧。先是把人给打晕了,然后就给带走了。”
袁凯昭听了这话从兜里透出一根烟点燃,靠在旁边的墙上,一时间周围都没人说话,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反应。一分钟过去了,只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嗓音,
“你说你是喝了点酒才记错了,现在又能记得这么清楚,这儿晚上连个灯都没有,你还能看清楚歹徒一身黑衣,脸蒙上了还能看出来人家年龄。您这眼睛是去炼丹炉里炼过啊还是什么得道高僧给您什么神药了,能不能引荐引荐啊。”
那老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突然间站起身来大嚷:“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把我看见的都说了,你们要是抓不到人可别怪我!”
“得,就算你视力好,你说人被揪出去了,当时门都是锁着的,你骗傻子呢?”说着把手里燃尽的烟头往地上一摔。
那老头的脸色一下变得灰白,方才的气焰也一下子荡然无存,看来就差一锤子了。这时,我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来,
“我想你需要知道,我们这个机构比较特殊,对外界来说也是秘密存在的,程序也都不一样。所以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包括那天你到底看见什么了,为何前后证词不一样。
比起发生什么,我更在意证词变更的原因,这是这起案件与以往最大的不同,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状况,显然这个老头知道点什么,很有可能会成为这次案件的突破口。
大约沉默了一分钟,那老口开口说:
“是有个人让我这么说的,那天晚上我恰巧碰上小李子,他说是要把厂房里的机器搬出来,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动静,我就想着开门看看,但是门从里面锁上了,我就搬了个梯子从窗户上看,这一看,里头哪有个人,我吓坏了就报警了,后面你们就都知道了。”
“那那个让你改证词的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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