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得第一次的棱镜是纯粹的白色啊,你要不问我我还以为是这几天基因突变成了色盲呢。”袁凯昭站在一旁摸摸下巴。
我没有去理会他的玩笑,一心铺在眼前的棱镜上,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第一次看见的棱镜是像钻石一样的亮白色,刺得人睁不开双眼睛。然而这次……
虽然同样是闪烁逼人,但在亮光之下又透露出一种淡淡的鹅黄色,稀释了之前的锋芒,使之整体变得多了几分柔和。
我轻轻用手试着去触碰眼前的棱镜,那种感觉和我第一次见到棱镜时去触碰的感觉一模一样,似乎是除了颜色之外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变化是好还是坏。
“哎呦喂你别看了,看半天咱俩也得进去,还不如糊里糊涂的就直接进去,省的给自己填堵呢。”
我有些怒气的看着他,但是想了半天倒觉得他说这话也没毛病,反正不管怎么着也得进去,他这种先天的乐天派反倒是比想来想去要方便的多。
袁凯昭看向我:“准备好了么?”
我白了他一眼,反正准没准备好都得进去,这不还刚刚他说的呢么。
突然间我感觉到一股温热包裹住了我的手,我诧异地低头看过去,只见袁凯昭的手掌死死地握住我的手,容不得我抽离,手掌的茧子清晰的磨着我的手背。
“我胆子小,你可得拉着我点。”
我好笑的看着他,“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整个宇宙相互交错,一个棱镜不知道能通往多少个世界,至少此时此刻,我们两个只剩下彼此,可不要再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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