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你他娘的终于醒了?”我错愕地转过头,正对上冬瓜疑惑的眼神,他眼睛里的神采已经恢复,眨了眨眼,我才确定冬瓜真的回来了。
“乔状元,你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冬瓜果然还迷糊着,记忆也断片了。我知道的事情很少,大概讲了一遍。
无非是他在商城忽然晕倒,被人送至医院,被诊断成植物人,医院方面已经放弃了治疗,我这次来就是打算带他回老家。冬瓜听得头都大了,红着双眼大骂,“真他妈的无良医生,我不是活的好好的?还植物人,他全家才是植物人。”
谁被误诊为植物人,想必反应都跟冬瓜一样。不过现在夜深人静的,这么闹起来,整层病房的人都得受到影响,我只好安抚道,“你现在骂也没用,你的主治医生早就下班回家了,要骂等明天见到他也不迟。冬瓜,你是不知道,你之前的状态,确实有点不对劲,怎么喊都没回应,整间大病房,愣是没人敢住在这里。你还记不记得昏迷前发生了什么?”
冬瓜沉着脸思索,刚平复的情绪又激动起来,带着些复杂地望着我,丧气地道,“乔状元,你猜对了,它来了!”
一听到这个字眼,我心里蓦地一惊,涌出极为不好的预感,连忙追问道,“它是指什么?”
“冷,极冷!”冬瓜向后一躺,靠着床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况,手指微微颤抖,“太他妈地冷了,半秒钟我都坚持不了,那一瞬间,我甚至没想到自己能扛过来。”
冬瓜说的我全身一震,这种情况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阴寒,它怎么会侵蚀到冬瓜身上?我完全无法理解。冬瓜看到我的目光,还以为我不相信,自嘲地道,“那种冷,不光是浑身发寒,心里都冻成了冰块,也让人觉得痛,痛得人浑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了……”
感同身受,用这个词语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
心卡在嗓子眼,只觉得以前的猜测分崩离析。看着冬瓜的苦笑,我极为认真地道,“冬瓜,这种情况我已经遇到了三次。身体瞬间被阴寒侵蚀,动都动不了。”
冬瓜愣了一下,但绝不是惊讶,“狗日的,我就猜你遇到了,不然你之前不会说那样的话。乔状元,你才是真男人,居然经历了三次。这样的痛要让我再经历一次,还不如死了算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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