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不慌不忙地看着我,我只能把这事暂且阁下,“反正这些地方,我们都不要去就成了。关于阴寒的特点,距离上次发作的时间越近,下次发作也就越猛烈,严重点,甚至会当场致命。”
这句话说地冬瓜身子一抖,恍然大悟地道,“难怪你遇到了三次都没事,敢情我遇到这一次的量,比你三次加一块还重。”
“差不多是这个道理。”
跟冬瓜很久没见,两个人身上又经历了共同的事,一时间说了很多的话。冬瓜睡了三天三夜,精神好得很,我是比不了,一个小时后,我侧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昏昏睡去,直到第二天上午醒来。
护士查房,看到苏醒的冬瓜冲她抛媚眼,吓的身子一摇晃,手里的温度计掉了三根,水银洒落一地,滚成几个大小不一的银球。几个护士戴着口罩,打着手电筒,拿着棉签蹲在地上处理,不住地抬起头埋怨冬瓜。
植物人苏醒,这无疑是个大新闻,王医生、田医生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近病房,挺直了腰板冲着那几个白大褂介绍,“几位领导,他就是那个在我们救助下,只用三天奇迹般苏醒的植物人。”
冬瓜的怒气正没地儿发泄,这下可找到突破口了,把他睡过三天的被子,抱起来冲着他们砸过去,骂了一声,“他娘的,老子被你误诊为植物人,还没找你算账,现在反而你的成绩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跟冬瓜甩手就走,留下那一脸懵逼的白大褂,有一个胡子都白了的老头反应很快,在我们身后喊道,“年轻人,你们要是配合我们做个宣传,医药费都可以给你们免了……”
“老子不差钱!”冬瓜头也不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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