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值钱的宝贝,冬瓜不死心,非央着我再打开一口石棺。我之所以同意,是因为觉得棺中的尸体的姿势怪异,想弄清楚这种怪异是普遍还是偶然。
第二口石棺里的情况,跟第一口一样,一块碎布上是一具人的骨骸,不过骨骸的姿势跟之前的又不一样,双手抱胸,两腿翘起,给人的感觉非常地狰狞、不安。一样的,棺材里依然空空如也,冬瓜有点丧气地把撬棍朝地上一扔,朝着洞里吐了口痰。
“奇怪。”我锁着眉头,自言自语。
“有什么奇怪的?”冬瓜不解地望着我。
“你想一想骸骨的姿势,这两具都不一样,难道有人刻意把他们摆成这种姿势?”我道出心中的疑问,“更奇怪的是,骸骨给我的感觉是生前遭遇到了巨大的折磨和痛苦。”
冬瓜愣了几秒,脱口而出道,“乔状元,会不会是活葬?”
“活葬?”我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一件事,“冬瓜,你还真提醒我了,在古时候有一个词叫做花甲活葬,花甲即为六十岁,又叫做六十活葬,意思是老人到了六十岁,即便是不死,也要葬进墓里,这是一些偏远地区的骇人习俗。”
“这种事在正史中是没有记载的,只有在野史和某些地方的代代相传里才找得到。我是相信这种事存在的,如此一来,也能解释这些骨骸的姿势为什么如此怪异了。”我带着感慨和震惊地道,“把六十以上的老人葬进石棺里,他们的力量是不足以从内部打开石棺的,石棺内没有食物和氧气,留给他们的路只剩下一个,等死。而且在垂死挣扎下,他们死去的姿势会各不一样。”
“他娘的,墓主人这么缺德?他还是不是个人?”冬瓜一听,从地上跳了起来,“咱们这次算是来对了,像他这样的人,活着没人治,不代表死了就安生了,老天让咱们到这儿就是治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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