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说凤凰是在这座山上涅槃的，特地为这事儿来的，阿婆，您知道凤凰涅槃的具体位置吗？”我说话说地很慢，是为了让她能够听得更清楚。

        不过我忽略了一点，阿婆听得懂我的话，而她自己却不会说普通话，一口苗语流利地从她口中蹦出来，我只能苦笑着说我听不懂。阿婆用手指着山的背后，一脸无奈和怅惘地说着话，自顾自地摇着头走了。

        “乔状元，她跟你说了什么？”冬瓜一脸好奇地望着我。

        “语言障碍。”我耸耸肩，山路上下除了阿婆外几乎没有了身影，说出自己的主意，“我猜她可能是说要我们朝山背后走。”

        “走就走呗。”冬瓜倒是非常地干脆，“不管对不对，肯定比从这里上山要靠谱。”

        我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便跟冬瓜选择一个地势较为平缓的地方，跨出石板路，朝着山腹中进发。在腊尔山背后是层峦叠嶂的武陵山，真要在其中迷路极有可能出不来，况且山中说不定会有猛兽之类的东西，所以一路上我都在四处张望，而且在内心里分析着找到山神爷的可能性。

        “既然已经来了腊尔山，就没有那么着急了，如果咱们觉得不对劲，先退出去重新商议接下来的路。”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冬瓜闷着头没有答话，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们捡了顺手的木棍挡住登山杖，缓缓地朝山里走去，刚开始还能看到人活动的痕迹，在腐烂的树叶里不时看到塑料袋和果皮，走地远了，这些东西全从视线里消失了，可以看到的只有大自然的一切。

        “乔状元。”冬瓜终于说话了，“你说该不会山神爷下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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