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给你解释,这个给你,卖给你东西我就要走了。”商贩紧攥着口袋里的右手伸了出来,取下胸前的一包花生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花生下面有一个纸条。
我动动小手指,把纸条收了起来,商贩这才轻松地喘了口气,把怀里的花生和瓜子丢给我,拿着我的五十块钱,没有找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了。
她是孔芳玲?我脑子里满满地全是这个疑问,她怎么可能会是孔芳玲?孔芳玲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抓走的,一瞬间我觉得事情更复杂了。答案应该就在那张纸条上,可惜现在人多眼杂,我没办法拿出来看。
看着商贩飞快地隐没在人群里,我才一肚子疑问地回去了,没有带回来冬瓜要喝的水,自然引得他大发牢骚。
“等渴了再去买水也不晚,你买早了还要自己拎着,多沉啊。”来喜替我打抱不平道,“再说你让乔麦一个人拿那么多东西,他也拿不下。”
吵吵闹闹后,接着看戏,不过我全然没有了看戏的心情,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口袋里的字条吸引,不时伸手进口袋把玩着那张纸条。
“呦,下雪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没想到真说准了。”
附近一个声音一响起,我也注意到零星的几朵雪花从天上飘落,抬头一看,阴寒的天空里雪花弥漫地像是我钻进进了飞蛾的巢穴,当下心中一喜,“雪估计要下大了,咱们也别看戏了,早点回去吧。”
“真扫兴。还说今天要你们看看我们这儿的花鼓戏呢。”耗子叹着气,他旁边紧搂着的小女友轻笑一声,“真要看花鼓戏,网上多的是,我也觉得有点冷了,得回去添点衣服。
一行人就此分别,耗子领着小女友回去了,我们坐着来喜的车回别墅,一路上雪越下越大,等到家的时候,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白。
“长沙这个时候还下雪,真有点罕见,还被你们赶上了。”来喜笑着道,“今晚上我让厨房熬点汤,暖暖身子,你们先回去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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