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魂未定地长喘一口气,暗自庆幸这个犹如“野人”般的大哥算是通情达理,打火机并不是防风的,摇曳一下熄灭了,四周又变成了一片黑暗,我连忙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
“把光关了,容易引来野兽。”野人声音有点不快地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好悻悻地把手电筒关了,重新适应这一片黑暗,心里却是泛起了嘀咕,听野人的意思,他似乎是不用光的,难道他能在黑暗里看清楚?
“我在这里生活了六十三年,山里的每个角落我都一清二楚。”野人用他特有的声音道,“闭着眼我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你们怕我的长相,很多人第一次见我都怕我。我是附近寨子里的人,滕午,对,这是我的名字。”
讲到最后野人说话变得有些费力,我们听起来同样地费力,知道了野人的身份后,心里的顾虑消除了,滕午无疑是一个猎人。
“滕大叔,刚才那一枪是你放的?”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滕午似带着炫耀地答了一声,似乎做着什么动作,之后停了下来,坦然地道,“对了,你们在夜里看不见,我碰到了一头豹子,不得不开枪。”
听到这样的回答,心里的疑云总算消散,虽然是虚惊一场,但是总比碰到万常石要好很多。我好奇地一点是,滕午为什么会找上我们,而且还把枪口对准了我,而他的理由则是让我啼笑皆非。
原来滕午一早便注意到洞口的火光,见到火光熄灭,误以为我们是坏人,所以悄悄地跟了上来,直到看清楚我们两个人的装扮他才打消了顾虑。
“滕大叔,你之前说我们不是他们,他们是谁?”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盗墓的。”滕午非常干脆地道,“把山里挖了很多窟窿,寨子里的羊掉进去,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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