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冬瓜大口喘着呼吸,语气放松下来。
刚才只顾着奔跑,并没有注意峡谷两边的悬棺的方向,此时停下来一看,之间所有的悬棺都指向我们来的方向,跟峡谷的边部呈三十度角。这种变化的涵义隐秘难解,却本能地让人心里不安,我眼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没有停留地拉着冬瓜钻进甬道。
视野里没有了悬棺,心情轻松了不少,冬瓜的脸上也恢复了不少血色,不再是之前惨白惨白的样子,不过他的脸上挂满了心事,即便是他不说,我也知道这心事是什么。
“乔状元。”在踏进甬道一段距离后,冬瓜欲言又止地道。
“为刚刚的事儿好奇?”我眉毛一抬,故意问道。冬瓜飞快地点点头,狐疑地盯着我,“真没看出来以前你有这么大能耐,都能对付那玩意了?神秘兮兮地快跟山神爷一样了。”
“诶,这次你还真说对了,这事儿就是山神爷告诉我的。”我卖着关子,惹得冬瓜急眼了,我才缓缓地道出了其中的由来,“冬瓜,你有没有觉得之前听到的敲棺声很熟悉,以前咱们在哪里听到过?”
冬瓜愣了一下,鄙夷地望着我,“乔状元,你什么时候也会睁眼说瞎话了,咱们这是头一次来这里,山神爷难道还能预见我们会来?”
“他是没有预见,可是他确实告诉了我,不光告诉了我,而且还告诉了你。”我缓缓道出心里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太过匪夷所思,连我自己都没有完全接受,所以只能慢慢地跟冬瓜说。
听到我这么说,冬瓜干脆停了下来,抬眼上下打量着我,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怎么开始说胡话了?乔状元,我冬瓜别的不行,记忆里可是倍好,我可没记得他跟咱们说过这样的话。”
“不是说,是做。”我深吸一口气,把其中最关键的事道了出来,冬瓜能不能接受也只能看他自己了,“你还记得当初在万棺殿的事儿吗?山神爷在石棺上的敲击声,还有耗子惹事儿后,他是怎么应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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