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手里的面具。”冬瓜朝着石人的方向努努嘴,简短地道,“是不是跟鬼王脸上戴的很像?”
冬瓜说的原来是面具!面具,这是一个被我忽略的地方。我向外又探了探身,石人手里的面具才看地更清楚些,一看之下,立马心惊肉跳,难以遏制心里的惊惧,面具的轮廓和装饰果然跟鬼王所带的几乎一致。在鬼王地宫的壁画中,鬼王几乎都是以带着面具的形象出现,所以我们对她脸上的面具极为熟悉。
“这……这……”我惊讶地话都说不完整,目光停留到石人的脸上,大口地深呼吸之后,才缓缓地道,“这怎么可能?这明明是鬼王的面具,难不成鬼王跟墓主也有某种联系。不对,鬼王是个女的,而这个手捏面具的石人分明是个男性……”
我一连抛出几句反问,虽然只是个面具,但是它所代表的信息量很大,短时间内很难让人接受。冬瓜点点头,见怪不怪地道,“鬼王的确是女的,可是她父亲跟她相好是男的,说不定两人中有一个人也参加了这个邪教,正好是墓主的手下,让咱们在这里给撞见了。”
冬瓜的说法不无可能,尤其是他们都是第一类人,开门人。天下虽大,真正知道鬼墓存在的人很少,进入过鬼墓获得长生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了,这些历史上的奇人真有可能因为惺惺相惜走到一起。如此一想,心里倒也豁然开朗了。
谋士,我见过他的样貌,跟石人并不像,由此一来,我推测石人是鬼夫的可能性极大,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一声,鬼王一家居然全是开门人,这可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事。
不管怎么着,面前这具石人的本体只是邪教的一份子,墓主的手下而已,我不能把鬼王的情绪带入进来,微微皱皱眉,我的视线从石人身上移开,转到朱红色的棺材上,我想知道棺材里的正主跟石人正在交流什么,之前怪异的吱呀声是不是因为他们而起。
平静了一段时间后,冬瓜的胆量又大了点儿,冲我一招手,低声道,“帮我照应着,我先进去看看。”
我略有沉思,点点头道,“它是以不变应万变,变得只能是咱们,看来也只能这么做了,冬瓜,你小心点。”
冬瓜径直地从遮挡住完全走出,一步跨进墓室中,停顿了一下,眼神朝着四周扫着,见到没有升起任何动静,毫不犹豫地又朝前迈出了一步,他所迈向的是正中间的朱红色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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