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也踏上了堤岸,果然跟之前是天差地别的感受,心里的顾虑这才全部消失。我们两人犹如壁虎一般,趴在墙上,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而水面就在我们脚下三十公分的地方。
因为行动吃力,我们两个极少开口说话,这样可以节省很多的力气,我便趁着这段时间理理杂乱无章的思绪。
驾着玉马的灰猫跳进水里,而我跟冬瓜都没有听到它从水底上来的声音,难道它现在还在水里?可是猫又怎么会在水里呆上那么多时间的?
对于灰猫的身份,更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它竟然会知晓控制玉马的机关,而玉马又是墓主制造出来的,难道灰猫跟墓主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真是这样,这只灰猫岂不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妖孽?一想到这儿我便不寒而栗,隐隐觉得最初的那个猜测是正确的,这只灰猫也获得了长生。
“乔状元。”冬瓜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这样收着身子扒在墙上非常地费力,不时地停下来喘口气,趁着这空档开口了,“这条河既然是在通天路上,你说它是不是叫做通天河?”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那正好,说不定水底还有一个灵感大王,正想找你打打牙祭。”
“别闹,我是认真的。”冬瓜一板正经地望着我,“乔状元,你想想,祭坛里分别对应三个出口,通天、入冥、回阳,这意味着人死后的三个去处,咱们现在走的是通天,我小时候听说,人死后要想成仙,必须淌过通天河,洗去人间的气息才行;如果是要去地府投胎,必须踏过黄泉上的奈何桥,喝一碗孟婆汤,忘掉自己的前世才能过河。”
冬瓜的话音一转,带着些蹊跷地道,“你看看这里,跟传说中描述的完全一致,通天路,通天河,你说墓主人该不会真的建成了一条通天路吧?”
“怎么可能!”我苦笑着摇摇头,“现在都什么世纪了,你还相信这些,那我问你,如果是一个信耶稣的外国人从这条所谓的通天路走,那他到底是走到了天庭还是所谓的天堂呢?”
冬瓜愣了一下,恼羞成怒地道,“那肯定是进了天庭啊,到了咱们的地盘得入乡随俗。”
“得了,想那么多,你不如留点力气,先走过去再说。”我打断冬瓜的话,催促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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