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地感觉到不妙,两手放下耗子腿上的白丝,抬头朝着来喜盯着的地方向望去,他看向的是之前我们为了救耗子所设下的火墙,火墙还在燃烧,苗头弱了很多,火墙旁边,是白丝燃后黑色的灰烬。
奇怪的是,除了扑鼻的恶臭,我并没有瞧见什么特别的地方。
“来喜,你怎么也学会耗子了,一惊一乍的!”三爷脸色微变,面露不解地收回视线,落在来喜身上。
“是啊,来喜哥。”冬瓜紧跟着道,“刚刚你不是眼睁睁看着嘛!这火还是你亲自点着后,把缠在耗子腿上的白丝给烧断了,虽说味道是有点臭,但是多闻几下就适应了。”
“不对。”我紧跟着摇摇头,否定了冬瓜和三爷的看法,“来喜哥的性子很沉稳,如果不是特别反常的事儿,他是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来喜哥,你快跟我们说说,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来喜的脸色一直很难看,听到我这么说,咽了一口唾沫,指着火墙附近的地面,忧心忡忡地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地上的冰块开始融化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三爷跟胖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火墙的原因,附近的温度开始升高,冰块自然会融化,变成一滩水渍,这个细节因为太过常见,被我们自动忽略了,如果不是来喜提起来,很难有人会注意到。
“冰块融化,意味着什么?”冬瓜仰着眉毛不解问道。
“答案很简单。”老四语气寒冷,面色阴沉,望着火墙两侧的冰雕怪树,“融化的不只是地面,还有附近的冰雕,你们仔细看看,冰雕正在融化,化成的水已经顺着树干流到了地面上,恐怕过不了多久,整颗冰雕怪树便会彻底地消融。”
在场的人都清楚,冰雕怪树便是白色丝线的源头,自然明白老四话语的严重性,三爷皱着眉头略有思考,冲着我们道,“我们向后退,以防这两株冰雕怪树里也有东西。”
“三爷,可能晚了……”来喜神色一怔,压低了声音道。
成股地白色丝线,犹如雨后春笋一般,慢慢悠悠地从融化后的怪树枝头冒了出来,这一幕看得我心惊胆跳,两眼微缩,几乎在这一瞬间,我秉着呼吸,缓缓地向后退去,来喜和冬瓜拉着耗子,同样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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