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结局总是注定的,耳畔指甲的抓挠声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棺盖跟棺体的摩擦抖动声,很快肉眼便可以看到棺盖的动作,而我却依然没有瞧见这段逃生路的尽头,万棺殿实在太大了,大到我身在其中宛如一只蝼蚁。
上万阴兵正在从内部打开棺盖,我明白,棺盖完全脱落的那一声,便是宣判我们死亡的钟音。我们离这一声不远了,我也知道我们逃不出去了。
回头看了一眼冬瓜,他的眼中闪着不甘的怒火,烧的两眼通红,气喘吁吁,不过并没有放弃的意思。我没有安慰他,因为我连自己都安慰不了,这时候语言的力量比一张白纸还要苍白。
万常石和于教授,他们的遭遇应该跟我们一样,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捏住我们命门的人不是我,而是隐在暗处的那个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螳螂,谁是蝉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跑或许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当身体在疯狂运动的时候,至少脑子里是一片净土。石棺的动静,万棺殿的动静,阴兵身上的腐臭味,我都置若罔闻,我只是不顾一切地奔跑着,尽管看不到活路!
枪紧紧地握在手中,我此时才明白了枪的好处,没有什么能比它更快的让自己陷入沉睡。
棺盖先被阴兵从内部撑上去,在完全脱离棺体后,又缓缓地移到一边,石棺便露出了一个缝隙,直到缝隙足够阴兵出来的时候,开棺的动作也就结束了。
这是我第一次瞧见阴兵苏醒,脚下的步子逐渐放慢,直至停下,目不转睛地瞧着,死亡的钟音即将敲响,跑便没有了意义,在这一点,冬瓜跟我有足够的默契,我们背靠背地站着,不约而同地把枪举了起来。
“乔状元,没想到咱们走了那么多路,居然会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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