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绳子的形状很相似。”我皱着眉头道。
这些麻绳没有套在长生教的教徒身上,而是残留千年后化为一摊草木灰,再没有了任何的作用,
扭过身体,我上前几步走到另一堵墙面前,用手敲了敲,果然也有隔层,不禁两眼泛光地道,“咱们得把这堵石墙也打开才行……”
弄清楚了麻绳化为草木灰的原理后,冬瓜也不再惊惧,拿着洛阳铲如法炮制地再把隔层打开。不同地是,这面墙后的隔层,没有一丝草屑,只有满墙的壁画,以及墙壁中央大大的三个小篆。
尽管有些破损,还是能认得出来,我带着疑惑地念了出来,“三日绳?”
“什么叫做三日绳?这些壁画又是什么意思?”冬瓜不无疑惑地问道。
壁画上的描述很详细,从左到右依次是五幅图,我便从第一幅图开始讲解起,正要开口,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一颗石子蹦蹦跳跳地滚进了墓室中央,把我跟冬瓜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石子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原本我们约定好石子一出现,便不顾一切去跟踪引路人,而此时的情况不同,冬瓜的态度跟我一样,两个人静静地盯着石子。毕竟解读石壁上的壁画,跟踪神秘人,这两件事同样重要,很难取舍。
“乔状元,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走上前,把石子捡了起来,果然又是一颗一模一样的石子,跟先前的那块放在一起,摇摇头,“先不管他。”
对方的目的是要引路,其实不用扔石子,我们也知道该去哪里,所以总觉得这颗石子扔的有些多余,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引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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