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一名女警官领着一个哭啼啼的女服务生从更衣室走了出来,这场面看上去有点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女服务生哭的娇楚动人,白净的小脸上泪痕犹如地面上的点点落花,两只受惊的眼睛在弯眉下不断的跳动。
她们的去向,赫然是被白布罩着的尸体,还没有等靠近,女服务生便有点崩溃了,用手拉着女警官的衣服,哭声道,“他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点了三样菜,都是我端上去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声音很大,整个酒楼的人都听到了。冬瓜无奈地摇摇头,用怜香惜玉的目光瞄着女服务生,“哎,真是可怜,多漂亮的姑娘,被吓成了这副模样。”
女警官的安慰并没有用,就连那个中年男警官也是束手无策,对于崩溃到眼泪接近哭干的女人,的确所有的言语都无效,只能靠行动,直到她再回到更衣室里,哭声才止住了些。
只是片刻的时间,我忽然嗅到一丝腐臭味,忍不住瞧了一眼冬瓜。
尸体正在加速地腐烂中,照这速度,十分钟后,恶臭会遍布整个酒楼。这种邪门的事儿,在场的人都没有见过,就连正在做笔录的警察也停了下来,几个警察聚在一块商讨,不消一会儿的时间,又有三名医护人员走了进来,带着面罩,手套,这一次我瞧的很清楚,进来的人是法医,迅速地把尸体拖走后,腐臭味才淡了些。
或许是意外频生,几名警察匆匆地做了几个人的笔录也离开了,我们这些剩余的人重获自由,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几乎连服务员都走的一个不剩,只剩下一个领班和几个管理在愁眉苦脸地在商讨着什么事儿。
我,冬瓜还有小莲是最后走的,不过我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门外低声地商量着一件事。
我注意到在大厅里,正对着活死人的位置就有一个监控,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要想办法看看监控。
“小莲,你知不知道安保室在哪儿?”我询问道,甚至编了一个谎话,“我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故意栽赃你们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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