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刚刚脸色还好好地,这会儿怎么这么苍白?”来喜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回去休息下就好了,你们先玩,不用管我。”我找了个借口推脱,算是把这事儿给昏过去了。
一直低着头的娘娘腔忽然抬起头,盯着我,自从“死而复活”后,他的这种目光总是让人不适应,也不知道他抽了什么风,忽然说了句,“我也先走了。”
“真没劲儿!”冬瓜小声地嘀咕一句,拿着球杆又上场了。
这厮的脾气我了解,懒得搭理他,便跟来喜和耗子告了别,跟娘娘腔一起走出台球室,朝着电梯走去。我跟娘娘腔两个人,各自一言不发,因为说话比不说话更加尴尬。
电梯开门,我按了楼层,我在五楼,而娘娘腔是在七楼,电梯门正要合上的时候,娘娘腔忽然用异常锐利的目光盯着我,每看我一眼,我便觉得自己身上被解剖了一刀,冷汗几乎瞬间就顺着后背流出来了。
娘娘腔的变化,让我十分地不适应,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今天会如此的反常,又为什么目光会让我如此地谨慎不安。
电梯门刚关,又离奇地打开了,娘娘腔盯着我的目光随之中断,再次垂下了头,这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一松,放佛压在身上的大山被移走了。
开门的人正是冬瓜,这厮撇撇嘴,不满地道,“剩下我们三个人真没意思,还不如回房间睡大觉……”
来喜、耗子,冬瓜进入电梯,隔断在我跟娘娘腔身边,这些人没有丝毫意识到潜伏在暗处的危机,以及举止怪异的娘娘腔。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