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法子好。”来喜发完烟后,就差自己叼的烟没点着了,索性也不点烟了,夹到耳后,拿着登山杖站起来,“我先去清一清雪,顺便看看上面的情况。”
山檐两侧的积雪堵得通道只剩下一个窗户,由此可以证明头顶上的积雪一定也不会少,是到该清请的时候了,三爷没有拒绝,嘱咐道,“你小心点!”
“我去清这一头的。”耗子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把烟头丢进雪地里,也拿着登山杖走了出去,两人先各自清理起堵着通道的雪块了。
多杰岗日总算拜完了神山,表情有一种放松,站起身看了我们一眼,牵着果日、那日走到队伍最边缘坐下,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人,而非向导,用苍老的语气低声说着什么,似乎没有说话的对象,只是在自言自语。
师爷侧过身看着多杰岗日,冲我们解释道,“他是说,我们经过神山使者的考验,又见到了神山意志化身的蓝色雪莲花,肯定是神山欢迎的客人。”
“如果客人是这样的待遇,那我宁愿不当这个客人。”冬瓜撇撇嘴,毫无顾忌地嘲讽道,在场的人里面,也就数他最口无遮拦了。
没人去制止冬瓜,或许都想通过他,把自己心里的不满说出来。
多杰岗日对于冬瓜的嘲讽面露不快,看样子想反驳,苦于无法直接沟通,只好走到师爷面前,言辞激烈地比划着。
“他是说,神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你不能有言辞上的侮辱,否则你就再不是神山的客人,而是混在客人堆里的魔鬼,你一定会受到神山的惩罚的。”师爷有些无奈地冲着冬瓜道。
“我还真不稀罕当狗屁神山的客人。”冬瓜的言辞愈发地放肆了,甚至忘记了多杰岗日能听懂他说的话,冲着师爷道,“你跟他说,惩罚已经来了,暴风雪要把我们这些人全部冻死在山里。”
冬瓜就是个直肠子,有人要跟他对着吵,他的气焰会越来越嚣张,我有点看不过去了,劝着道,“你少说点,山里下暴风雪,也不是岗日大哥能控制的,再说了,他不是跟我们一样在受罪吗?”
“乔麦说的对,冬瓜,你要真对神山不满,就去找神山发泄去。”三爷一句话把冬瓜的话头堵死了,他想继续发作也发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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