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乔麦,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万常石眯着眼冲我鼓起了掌,随后冲着身边的人一示意,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的结实块头男走了出来,“他会把你送到活死人那里。”
所谓的送,不过是押送罢了,这一切我心知肚明,也不再说什么,打量了蛇王一眼,再次钻进了空荡荡的眼眶里。
络腮男几乎寸步不离地跟在我后面,始终保持着一步之遥,几乎把我看地严严实实,不过我本身也没打算动什么手脚,这种局面下,我要是想不开的话,无异于自找苦吃,所以只能临时应变了。只是络腮男根本不说话,连我主动搭茬也是忽略不见,所以我只能把他当做一个隐形人。好在这条路已经走过一次,我也闷头走着,专心考虑自己的心事。
静下来之后,有一件事情逐渐地让我感到无可适从,是活死人留下我的目的,打开鬼墓之门,进入鬼墓,这是“开门人”要干的事情,而我不想当开门人。因为进鬼墓者,九死一生,即便我是极阴体质,也一样无法躲得过。
山神爷决定把我留下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局面,在他们拿到冷兵器折回来的时候,而我已经被活死人逼进了鬼墓里,即便冷兵器能克制活死人,那时还有什么用?
所以想到这一点,我浑身沁出了一层冷汗,瞬间觉得,这已然变成了无法更改的局面,紧张和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我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尝试劝说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去理清楚整件事里是否蕴藏着一线生机。
然而我思来想去,却是什么光亮也看不到,作为别人手里的一杆枪,命运已不掌控在自己手里,等弹尽粮绝后,便是枪杆子折断时。
也是在这时候,我才陡然明白过来冬瓜临走时的动作,把水壶挂在我的脖子上,它不仅仅是约定那么简单,酒还能壮人胆。
即便是酒里真有什么毒,我也不怕了,索性拧开水壶的盖子一看,冬瓜居然灌了满满一壶酒,对着嘴喝了三大口,一股蕴着辛辣的甘甜,顺着舌尖流到喉咙,又变成了瀑布,哗哗啦啦地落在心田上。
眼睛一亮,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酒的确是好酒,我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只是这美酒的意味,放佛犯人行刑前的最后一顿饱餐,我能做的只能是多喝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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