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提着裙子，层层上了屋阶：“不知道父亲深夜来此，有何事呢？”

        这是明知故问呢，还是明知故问呢？

        苏功眸色一冷，拂了拂袖口：“你和我仔细说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女一起入宫，然后就得到了一旨赐婚——二女被封为太子侧妃，病病恹恹地被人送回。长女行踪不定，此时方才进屋。

        再想起赖氏的哭诉，更加心急火燎。可侯在大女的院子里许久。等来的，却是一句怎么听，怎么刺耳的招呼。

        说不发怒，肯定不可能的。

        只不过，想到那早逝的完颜氏，心里又涌上一股子淡淡的悲凉。

        他按捺着自己的脾气，又问了一句：“你可知罪否？”

        罪？

        她何罪之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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