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起宫中秘闻，又不怕得罪人的话。那还会有谁？

        苏锦绣眸光成冰，看着何婉清的方向，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

        不用回头，就能想起何婉清一脸讥讽和兴灾乐祸的样子。

        这兴灾乐祸倒也罢了，可她所说的，根本不全是她清楚的事情。那么，可想而知，是有人在背后，给了她消息。

        何婉清头大无脑，最最喜欢搬弄是非。

        但宫里的是非，若没有人给她胆子撑着的话，怕也是不敢的。

        外面的议论之声，还在不绝于耳。

        那一声一声，一件一件的，就连刚刚太子摔坏牌位的事情，都被说了个清清楚楚。

        除了那个人渣，还会有谁，会做这样缺德的事情？

        苏锦绣紧咬下唇，脸色苍白，她的双手不停地发抖。眼神落在被摔坏的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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