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之前看艺兴的样子，他应该是明白的。”

        艺兴？……

        吴亦凡突然觉得，心里面堵得慌。

        “……司里赛尔是这个时空虚假的神。就像你们的耶稣，如来佛祖等，拥有自己的一套思想，拥有自己的一批教徒。我们就把他们称之为真实存在的神。”亦凡调整了下情绪。

        “……”暻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么说是很冒犯。但是，如果运用你们的‘有记载的神才是真实的’理论，在司里赛尔身上并不成立。所以，为了使这个时空的人民能够有信仰，我们只得虚构了这样一个理论。并且制造了几批教徒，就是我们的魂灵。”

        “这说不通呀，吴亦凡，你不这么觉得吗？”

        “有听不懂的地方？没事，说出来，我给你解释。”

        “其实，我们那里是有‘无神论’的。如果这里有相信无神论的人，他们就会四处传播所谓事实，你们难道不会觉得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吗？”

        吴亦凡忽地笑了，他饶有趣味地审视着暻秀。

        暻秀被看得怪不舒服的。

        “我说你啊，思想还不够挣脱束缚。人活着，不可能没有信仰。那些相信无神论的人，肯定心里也有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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