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直特别愧疚,尤其是当伯贤受伤的时候。
灿烈看了看红得诡异天空,轻叹:“傍晚啦……”
钟大在临走前对灿烈说:“明天中午,瓜怡镇见。”
灿烈背着伯贤,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了一家客栈。
订好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把伯贤放下,解下伯贤的衣服,用掌柜的端来的热水小心地擦拭着伯贤的身体。
灿烈怕一个不小心把伯贤疼醒,动作十分小心谨慎。
掌柜在一旁打下手,见此情景,打趣道:“王爷,这位公子莫不成就是您的男宠吧?”
灿烈现在全身心投入到给伯贤擦拭身体,听闻此问题,条件反射一般的说出:“不,他是我的正室。我最宠的爱人。”
讲真,没人能比我更爱他了,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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