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离开了,留下血红的手套。
灿烈恳求可以走到伯贤身旁,可是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灿烈哀求自己可以哭出来,可是他的心却毫无波澜。
灿烈希望自己能从这场梦中脱离出来,可是他的大脑告诉他时间还没到早上,继续这样看着他吧。
就这样看着爱人的尸体,心中却没有一丝伤感。
就像,看着动物的尸体一样。
反而,还觉得有些可笑。
那具尸体,突然蠕动起来,四散的尸块自动拼装成一个新的伯贤。
没有眼睛,没有心。
拼起来的裂缝很快就愈合了。
只差空洞的眼睛,胸前空了一大块。血染白色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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