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白?白白?伯贤?伯贤?白白?”
呃?灿烈……
伯贤试图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沉重到抬不起来;他希望以声音回应灿烈,可是平日里能发出美妙歌声的喉咙里此时干得发不出声音,就像荒漠;他想动动身体,可是只有指尖做出了反应。
他有点害怕,但只是一瞬,伯贤明白是自己作死导致感冒加重了。
“我……还真有点……后悔诶……”经过多次尝试后,伯贤终于撕扯着干渴沙哑的喉咙发出了风吹落叶一般小的声音。
没有人回应。
伯贤有点奇怪,他刚才明明听见灿烈在叫他呀。
为了确定到底有没有人,伯贤又一次扯着嗓子尽最大的力气喊出一句“朴灿烈……”,尽管没有多大声音,但是却把伯贤的喉咙刺激到了。他开始猛烈地咳嗽。
当咳嗽声终于停止时。
“嗒,嗒,嗒……”是时钟的声音。
“嘀——嘀——”是汽车鸣笛的声音。
朴灿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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