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知道,恐怕是因为自己,碍了某些人的眼。
再联合宫家主所讲的那句话,难道说——
“该死的狗杂种们!”
这么多年来,他被人挤兑也好,还是被人针对也罢。
但他总觉得自己皮糙肉厚的,几句话而已,也不能让他少块肉。
顶多就是朋友少一点,心里憋屈点罢了。
但也因为他这样刚硬的性格,也才能在那些人的联合排挤下,占有一席之地,不过,并不好过就是了。
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宫家主说有人要偷东西,甚至还要弄脏了她的药!
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恐怕是针对他们徐家而来的。
如果被那几只老鼠得逞了,那今日他们徐家喝下去的,可就不是解毒的解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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