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地位不高,但的确足够棘手。
而且大约是因为还记恨着当初的失败,他的这位堂兄这段时日几乎是以折磨羞辱他为乐趣。
那些囚禁他的人,他只在被抓的当天见到过一次。
之后,就一直是他的那位堂兄,再加上几个生面孔,一直在这院子里面进进出出。
而他,也是一直卧薪尝胆,伺机而动。
只可惜,他目前的能力有限,只能先杀了这个族中叛徒,却做不了更多。
想到这里,乐正子修不由得颓然叹气。
“唉,到底是我没用,才会让我的族人们遭受这样的苦难。”
但林梦雅却只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不能把别人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难道每次出事之后,我们都要自责自己太弱而不是敌人太厉害狠毒了么?”
乐正子修一怔,又听得她继续说道:“你虽是首族家主,有庇护自己族人的义务。但咱们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哪里能够未卜先知,面面俱到?”
林梦雅很认真地劝乐正子修道:“就像山里的野猪每次去山下的人家祸害庄稼,难道最后还要怪庄稼长得太诱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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