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口,说出来的话,居然是跟梁夫人没有半点相同的地方。
“不可能!你来我们家吃酒,看到的人可不少,难道,你以为你可以抵赖不成么?”
梁夫人已然是破罐子破摔,现在只要能把这个罪名扣在宫四的身上,她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但宫四却并未理会如同疯妇一般的她,却是回头,叫了一声。
“宫淼,你来说。”
只见一个机灵清秀的少年挤了进来,朝着宫斌行了礼之后,立刻说道。
“启禀大爷,因着昨日您说城内的绸缎庄出了一些纰漏。您忙着其他的事情,又抽不开身,所以让四爷去处理此事。今儿一大早,小的就来请了四爷,这一上午连着中午,四爷都在各处的绸缎庄进进出出,处理事情,片刻都不曾离开过。”
停了宫淼的话,宫斌这才想起来。
的确,他今日因为忙着客栈的事情,所以抽不开身。
绸缎庄里的事情并不大,只是要耗费一些时间跟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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