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乃是世间所有毒物的至高点,怕的是林梦舞身上的邪蛊,而并非本人。
“不!你做了什么?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啊!”
邪蛊,被林梦雅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所破。
这么一下子,林梦舞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的皮肤,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了似的疼痛着。
她几乎难以控制那股锥心之痛,但是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脸上的异样。
林梦舞一下子冲到了房间里,仅剩的那面铜镜。
昏黄的镜子内,她那张原本雪白美艳的面孔,却生生衰老了不少。
从前的少女,现在看起来竟然如同村妇一般。
“啊——”
她捂着脸,发出了渗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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