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人最终还是贪生怕死。
若是刚才的那一刀割下去,只怕宫角到死,也洗刷不掉罪名了,真是可惜
林梦雅瞥了他一眼,自然看到了他眼的懊恼。
当真是冷血无情,蛇鼠一窝。
“不是便不是吧,去把他的哑穴给解了。”
林梦雅朝着身旁的白苏吩咐道,后者立刻前,拽过少年在穴位使劲拍了一拍。
“咳咳咳咳,我能说话了宫院长,我是冤枉的,是有人指使我,让我说这些话的啊求您,饶了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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