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内,冯启像是脱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不可能的慕容曦怎么会知道后尊跟那人的关系?
但随着他情绪的极端不稳定,他忽然间又捂着头,不停的捶着床板。
怎么会在这时候发作该死
他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但快要炸裂的疼痛,却使他一点点的失去了理智。
而后,在疼痛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后,他猛地安静了下来。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声音依旧是儒雅温润的,但却掺杂了几分惊恐。
冯启抬起头,茫然无措的看向了四周。
虽然他看起来丝毫没有改变,可若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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