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存的压力面前,没人会那么愚蠢。
“可是,我后来发现,龚屠似乎也有了一些地位。像是他这样野心勃勃的人,自然不会甘心落于人后。但林梦舞也是如此,她绝对不会甘心当人的踏板。所以我觉得,怕是他们两个,应该是一种可以交换利益的平等地位。”
龚屠自不必说,那是个注重权欲的野心家。
林梦舞这个人,骄傲自大、贪慕虚荣。
若龚屠真的是走了她的门路,她早就会把龚屠当成奴才使唤了,哪里,还会动心眼用手段来牵制对方?
“龚屠那一族跟宫家庄的这一支不同,但他们居住的地方,却离这里不远。你说,会不会之前,那些人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呢?”
宫家主的这一脉,与其说是族人,不如说是宫家家主的私奴。
他们不可以随意的离开宫家庄,必须要守着宫家的祖陵,也没有继承宫家家主,或者是其他重要职位的权利。
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宫家家主。
这样的他们,则会成为某些人眼中,极为麻烦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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