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面将要失控,肖兴和叹了口气,语气也放缓了许多,“没有就是最好。”
肖北城站起身子,把地上的枕头捡起来砸在床上,“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实在不想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跟你们争执。我回去复习了。”
说罢,他抬腿便走,丝毫不顾及身后的父母愈发复杂的神情。
魏萍隔着窗看着窗外的夜色,整个人烦躁得很,不由又怪起肖兴和来,“你是一校之长,竟然连你儿子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肖兴和也来了脾气,懒得与她多嘴,站起身就往外走,“你有本事,你就管着他。”
笨重的关门声倏然传来,像刀子一般划破了黑夜的寂静。肖北城大概是大力摔上了门,以此来表达对父母无端质疑的不满。
魏萍听着那巨大的响声,感觉心头的烦乱更甚。肖北城越来越大,任凭她也约束不住,若是哪天真出了什么差池,亲戚朋友会如何看待北城,如何看待他们这个家庭?
想到这些,魏萍简直睡不着觉,真希望儿子能体会到自己多年来的良苦用心,不要在这求学生涯最关键的时刻马失前蹄才好。
初雪到来的那天,正是期中考试的日子。
曾笑前几日就因风寒而感冒,到了考试这天早晨,只觉得头昏脑胀得更厉害,整个身子都是烫的;雪天路滑,自行车道上也起了冰凌,曾笑骑车上学时车轮几次打滑,险些摔倒,幸好路上碰到了坐着自家的车去学校的林佳璇,招呼着她把自行车放进了后备箱,由佳璇的爸爸把她们一起送到了学校。
“笑笑,你看起来脸色不大好。”林佳璇用手背贴了贴曾笑的额头,满脸忧色,“你在发烧呢。”
曾笑摇了摇头,笑容里透露着一种罕见的虚弱,“我没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