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躺着,徐老师,您帮帮我!”元朗不管不顾地抓着徐林的手,急切地恳求着他。
徐林定了定神,拨通了一位老朋友的电话。这位朋友之前在省城的人民医院工作,去年为了照顾年迈的父亲辞职回到了清河,在清河一中附近开了一家小诊所,治疗发烧感冒等小病,和徐林有些交情。
这位医生听说了元朗母亲的情况,匆忙打车赶到了现场。他们偷偷绕进院子外,从院落后排刚刚泛起新叶的老杨树上翻进了院内。
元朗母亲并无大碍,只是在应激之下血压突高。医生带来了些急效抗压药给她服下,过了半小时的功夫,她便清醒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我看着都害怕。”医生一边收拾听诊器,一边好心地建议。
徐林冲元朗使了个眼色,元朗走到母亲床边坐下,轻声安慰:“徐老师找了个新的住处,我们搬到那里去?”
元朗母亲点了点头,尔后感恩地望了徐林一眼,已是满脸泪水,“徐老师,您雪中送炭的情谊,我和元朗这辈子都不会忘。”
“别说这些,您养好身子,照顾好自己和元朗,他的未来前途无量。”徐林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场合,寒暄了两句后便手脚麻利地帮元朗重新打包行李,思忖着如何人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
医生见状,索性敞开了大门,任由虚候了一天的债主们蜂拥而入。徐林和医生闯在前面,大喊大吼混淆大家的视听,元朗趁乱带着母亲从人群侧翼飞快离开,径直钻入巷口等着载医生回去的出租车里,一溜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两天来,徐林帮了母子俩太多的忙,元朗简直无以为报。
如今元朗站在看守所的门口,任由料峭的春风吹寒了他的脖子,依然坚定地抬起头来,目视着萧索浑沌的前方,“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为自己挣一个出路。”
曾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家少爷,终于在这乍暖还寒的萧瑟之中,开启了一段坎坷的人生之路,由浑不在意的佛系少年蜕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誓在接下来的岁月中扛起落魄的家,扛起属于自己的艰难和责任。
学校里,学渣逆袭联盟的成员们也聚在一起,集思广益帮元朗走出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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