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波家有什么人住在清河渠附近吗?”曾笑坐在出租车里,不断往冻得冰凉的手指上呵气。
肖北城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印象,可能是他父母的好朋友住在那边也说不定。”
“刘海波家究竟出了什么事,让他们连自己家都不能回?”
“不知道。但他家的房子本来就是租的,可能租约到期了也说不定。”
两人在清河渠旁边的土道上下了车。这里远离市中心,附近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大大小小的村子,分布在渠道的两侧。
天黑得彻底,曾笑跟着肖北城沿着清河渠缓缓而行,看着水面上的残影冷月,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不觉有些害怕。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畏缩,肖北城犹豫了一下,伸出了一根手指来,“你要是怕的话……就牵着我?”
曾笑看着那根突兀的手指,迟疑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男女授受不亲。”
“你作为未来的独立高知女性,还讲究这一套呢?”
曾笑撇了撇嘴,“我就是不想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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