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喜欢用不幸去定义别人的遭遇。
好像一旦这样看待了别人,就否定了那人的所有一样。
虞晏晏摇了摇头,随即面上却浮现了几分疑惑。
“暖暖,你懂盲文?”
她从来都不知道呢。
“不懂。”
阮暖干脆的摇头。
“那”
虞晏晏愈发不解了。
“我教的是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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